Wednesday, June 4, 2014

世界漩涡 淹没了我

说不出话了。很辛苦,很压力。
拿不到老师这份工其实没什么大不了。毕竟也有想过放弃这份工。
而是和家人,尤其是老女人的相处,我快要喘不过气了。好想逃离,好想大哭。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?我也忘了。现在不是哭不出来,而是要哭却得忍,一直忍,死命忍。
老女人就像太后一样,什么是都她对,就算她错,也是对的。
对于一个像我这么黑白分明的人,我对她的容忍其实已经很够。她不讲道理的时候,我真的很想杀了她,又或许杀了我自己。说真心的一句,如果我一直以来不改变自己,而是遵循他们的方式长大,那么我现在不会这个样子,而是这世上另一个失败者罢了。一路走来,没有称赞,只有责备;和无数无数你的坏盖过你的好。
大公司找我应征。我知道老男人很希望我得到这份工。其实这一路来的申请我都走得很辛苦,战战兢兢,每一秒都在怀疑自己的能力。我就像一颗分子,处于分裂状态,随时炸开。老女人说,她也想死。那我俩谁比较想死?
超级怀念大学时期。一个人,要哭就哭,要笑就笑。现在,自由的空气到处都充满责备,看不过眼。你看不过眼我,我又何曾看得顺你。
我看着镜子里的我,好丑陋。憎恨这世界的表情表露无遗。这是真的我。最真的我。但是为什么我这么容易把它摆在我第一前线?是因为真的不想容忍,还是认为有人会继续迁就我。
又一次的自以为是,以为世界会为我改变。结果,我只是小卒一名,死了都不晓得。
老男人的指责有时会让我羞愧到无法面对他。因为那是对的指责,并且他甚少说我的不是,所以听起来,我的心真的会痛。
现在凡事逆耳的话,都会使我像颗炸弹,引爆起来,接着就狂骂某人。平时,我看她不顺眼,却也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这次,我是老猫怒了还是怎样? 想想,可能跟他有关系。
婷说的没错,我已经在我的安全区呆久了,我已经忘了猎食的本能。一个小小的面试,我却紧张得无以复加,放弃的念头不断回响。我是怎么了?我害怕了。
祷告还有用吗?从2009年开始,每晚我都做睡前祷告。我想的,要的上帝全都懂。我的疑惑和难题他也懂。可是,我就像被丢在一个深井里,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。每天看着一口蓝天,认为那就是希望,殊不知那全是假的。就像是吗啡打给垂死的病人,让他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,用尽生命,品尝痛苦与悲哀。我求答案,帮助,启示。每次给的,后边都跟来一堆更烦心的事。我甚至不知道和我说话的是上帝还是撒旦。
如果是你,我会怎么知道?那些不明确的东西,让我多害怕其实是心里撒旦留给我的。我不至于绝望,但是去求其它漫天神佛的念头时时萦绕我心头。你说我不够信你,但是要多信?在我萌起那些念头时,我惧怕你。这意味什么呢?
我已经无力反抗这个世界的漩涡。我就这样被它吞没掩盖,最后销声匿迹。
世界不会有我的影子,留在时间的可能只是那一抹我死去的怨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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